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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霍洛维茨的权威

    看完HOROWITZ的拉赫曼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现场视频,感觉可以用四个字表达“触目惊心”!!!
    自己一个人憋着看网络视频,看完会忍不住的为他鼓掌,还经久不息,这是一种多大的震动啊!!!(不知道要打多少个感叹号)
    “权威”“经典”,自己不住的对自己喊着,激动不已
    什么HIFI,什么杜比,什么环绕立体声……全都去它的,只要一个14寸的小显示屏加一个集成的声卡,我就能被震撼成这样,突然一下感觉以前追逐的时尚,前沿,现代化是多么的没有价值。
    音乐,是真的需要用心去感受的!
    经典的拉三有很多版本,可是听了所能找到的N多个,感觉到权威的就是HOROWITZ了,这一点在我看完他的现场表演之后更可以确信无疑。拉赫曼尼诺夫的钢协三本身就极具感染力和表现力,敢演奏它的人都脱不了“大腕”的级别,每个人上台都是摇头晃脑的陶醉的不行,可是带着我也摇头晃脑的陶醉的不行的却只有他——HOROWITZ!
    从他上台开始,我就少有的感受到了卡拉扬的那种霸气,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和威严,那是一种不可挑战和撼动的权威。大师!只有真正的顶级大师才有这样的气概在金色大厅里表现得这样从容与镇定,才昂首挺胸得这样自然不做作,以我这样挑剔的眼光竟然看不出他一丝的紧张,我还要再自己感叹一下!!!哎~~~
    我一向是个追求于完美视听的人,我想象中他的表演是毫无缺憾的才能够被世人和后辈追捧成那样。可是当我看到他触琴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错了,原来世界上有些缺憾完全无影响于整体的完美。当快节奏的变幻来临的时候,已是暮年的HOROWITZ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的神经,把持不住精准的感觉了,他会经常性的一音两键,模糊音接连不断,而且节奏似乎有时也不协调,不尽如人意的交响乐团还总是会给他添一些小麻烦,让他不得不配合的妥协一番自己本意上的细节处理……这一切本来已经足够在我心里划上一个大大的红叉了,可是这种凑合的感觉仅仅停留了那么短暂的两三分钟。
    渐进状态的老人似乎已经慢慢的抓住了灵感,开始进入自我陶醉状态,这一陶醉不得了,他开始把整个交响乐团牵引到自己的十指上来,连指挥都转而面向他指挥了(到底谁指挥谁啊???)我看见近处特写指挥那种做作的沉浸状,立马让我心里不爽,特讨厌这种恣意作态的感觉——1/3秒钟不到就联想到朗朗!可是再一个整体画面的切换,我竟然看见老人在空闲等待时期旁若无人地掏出白手绢慢慢的擦汗???!!!一时间惊诧莫名,佩服万千啊!什么叫运筹帷幄啊?!修正完形象,老人开始闭眼感受,感受乐章的起伏,感受音乐的感情,感受接下去应该如何发展才能用最适合的音乐表情表现出拉赫谱写此曲是想要说的一字一句……他是真的可以用心与他的老师交流啊!怪不得拉赫在看完HOROWITZ的演奏后,自己都不愿再弹自己的作品了。青胜于蓝哦:)
    镜头长时间给老人无出其右的技巧以特写,我完全完全沉浸到了视觉的盛宴之中,这才叫最发自心底的享受啊!只有一个无奈,这辈子是没法自己弹成这样了,这辈子真的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事我彻底的干不了。可是这种彻底的放弃让我不出三秒钟就把它转化成了一种彻底的崇拜的感情。我开始了解为什么人们对于自己的信仰之神如此的彻底付诸。
    看着,想着,叹着……跟随着来到第三乐章,进入高潮阶段,再一次意想不到发生了。老人在弹到高潮时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竟然在换指的那一瞬间给整个乐队一个“再投入”的指令,老天爷!钢琴家成了指挥?!我眼花了吧?!我发现,指挥是真的越发离钢琴近了,他是真的指挥不动钢琴了,他是真的被钢琴在指挥着,最后几分钟,老人在间歇段干脆的高抬手臂,全身心的指挥起乐队,“有力,有力,再有力再迸发一些激情!!!”我相信现场的每一个人看着老人完全感情使然的越界表演都会震撼不已!他已经不是用手在“弹奏”钢琴了,他是用心在驱动手指,驱动自己一切的动作,驱动自己每一分的自信。那种“权威”的感觉完全占据着我,我只有选择臣服!我乐意臣服!
    指挥已经站在钢琴的边沿了,我分明看见老人与他在用眼神交流,在高潮振奋的重复节奏中,指挥决绝的突然把棒一压,HORO潇洒自然的将手腕高抬一甩,戛然而止!我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哇~~~”地惊呼起来,第一个鼓掌!!!(这时候感觉那个傻傻的指挥还蛮帅的)
    鼓了几秒之后,我才发现我是一个人在看演奏,还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感受观众给与HOROWITZ爆发式的掌声,那种胜利简直有如八年抗战就跟他一个人打赢似的有种理所当然的自豪感!我摇头叹服!
    “服!”我真的服了!我完全不再去想老人在细节上一些小小的失误,那简直不再叫失误了。音乐感受到最细腻处不就是感情吗?我的心都已被钢琴家震透,还要求什么更高的境界呢?阿什肯那兹,里赫特,基辛……每一位名家弹完我都会感叹一番,可是我总会有一种浅浅地不满足感,似乎不是来自于拉赫钢协三本身。可是听完这一版之后,我完全地满足了,我简直看到拉赫曼尼诺夫用每一个音符搭建起来的真实世界,虽然它根本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之中,那是一个有如在时空隧道里旅游一般不停变幻的世界,而那个世界又那么合理的存在着,结构与样式都那么实在,让人即使触摸不到也不会怀疑它的完美。要怎么用言语表达呢?
    真的要感激一下时空中的哪位天神,保佑世界上存在着拉赫曼尼诺夫和霍洛维茨这样一对师徒,是他们让我真的享受到了音乐真有的魔力!真的叫做魔力!如同洗脑一般!
    那种认同真的不再局限于感情方面,连潜意识都在随之起伏。如果说我对于X的认同是感情受触引发狂热的话,那么对于这部拉三,我只能说是血浓于水一般DNA层次上的接受。因为我根本不去想这部作品存在的意义或者什么深刻的内涵了,我已经完全接受了它存在的完美必然性,没有道理可言。
    心情瞬间爆好!!!
     
    May 14

    简直要长草了!!!

    哇塞!这个地方简直要长草了!偶尔在网上查东西竟然查到自己的BLOG里来了,有点不可思议!
    总是不想来搞这个既没什么具体意义,要坚持下来又很麻烦,总之是费时费力还有可能费人品值的地方.
    快一年了,需要来打扫打扫了,毕竟只有这一个无聊的时候来发泄两句的地方.
    看前面写的东西,竟然会很无奈的笑.
    看着那时候很有可能再触动内心的事情现在都觉得空了半碗水的感觉
    看来我是典型的双子座性格,反复无常,时喜时忧,时静时动,时阳光时灰黯,反正在任何事情上都有可能两面走极端.幸亏中和了点A型血才没成为另类.
    也许这么久没有更新,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逛了,感觉和现实生活中一样,自己独处的一间小屋,交流的对象就是自己.这样挺好的,可以把这里当成镜子.以SPACE照我,可以知自己!
    在这一年里,感觉经历如此简单,只有考研.所学的知识,所经历的人事,所了解的形色总感觉没比前几年少,可是就是感觉只是在考研.我想我是真正走出大学的混乱时期了,N多事放眼前可以全然做无视状,瞳孔只聚焦考研.我还是那个经不起诱惑的小丢丢吗???
    其实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可是仍然坚持于考研,宁愿做别人眼中的怪物也就是缘于简简单单一句话:"任何一件事,只要自己心甘情愿,总是变得会变得简单!"既然觉得目前为止所能见到的人生当中,就这件事情最难做,那就断了一切后路心甘情愿的去做咯,话简单,道理简单,人简单,能力简单,想法简单,......所有一切都简单,就只做简单的一件事.
    我处境再困难也有自己值得感激的幸运--年龄,家庭给我机会让我尝试失败!所以人就更简单了!
    在经历了与爸爸的马拉松式的冷战之后,想清楚了更多更现实的问题,看清楚了更深更现实的生活,尝清楚了更苦更无奈的滋味之后,似乎很超脱.用同学经典的话来讲,我人生就只剩下一个句式了:"既然...就..."----"既然选定了,就只剩坚持了!"
    一年内,我的爱恨变得更加理智,变得更加有依据,生活就是最好的论据;一年内,淡然了许多以往特别重视的东西,彻底放弃了许多以往特别憧憬的东西,在生活的每个方面经过取舍都只定出了一个结论,然后就要23岁的我才敢稍微有一点点底气的哼一声:"我终于活明白点了."
    谁说这样的简单就不是生活呢?
    谁说这种瞬态的生活就不叫经历呢?
    谁说这份充满幼稚的经历就不是应该呢?
    谁说那一切的"应该"就自然发生呢?
    谁说那发生的自然就合乎情理呢?
    谁说思维中的合理就一定美好呢?
    谁说那种种的美好就一定发光呢?
    谁说发光的时候不会在灰黑的暗夜呢?
    谁说我视野所见一切的的灰黑就统一无力呢?
    谁说无力的坚持就为了虚幻期待可能的结果呢?
    谁说结果就一定意味着一次轮回彻底的结束?
    谁说那永世不可超脱的结束就总联系着煎熬?
    谁说其实煎熬不是一种最纯粹的简单?
    呵呵,理清头绪,在各条道理之间游走一圈,发现原来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两个字就是"绝对"!
    我承认我是个没有自信的人,我话语的词频里倒数第一位是"绝对".但凭着我的一点点做人的温度,词频最高的也许是"尽量".
    爸爸仍然看不起我,我不期待他看得起我,他本来就比我强,我必须承认我的人生因为他变得笑容多于泪水,最起码我很少失眠.然后呢,我就彻底的习惯了"尽量",真正实在的尽量,因为我懂嘴巴说的永远无力.
    妈妈说了一句话,爸爸点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这里是你最后的港湾."
    其实何来最后,那里就是"唯一".除了那里,我还曾停靠在哪个码头过?
    资本,唯一的资本.叹一下,那资本的账号里有我自己的一分硬币吗?
    于是,我走路的时候仍然习惯于保持低头的姿势,哪怕脚踏高跟鞋摆脱了弯腰驼背铛铛铛铛的走着,头却仍是低着的.
    好友惊诧:"怪不得你总是带着耳机头低得很低的在校园里走着,谁都看不见." 那天,我向她求教如何去除额头上已深的抬头纹,她说只有改,改掉丰富的表情,改掉我从下往上方向看人的习惯,否则什么保养品都没有用.喊天的我见了多少天的太阳就这样看了多少天的人,如何改啊?于是每天看书我由平视改为了下视,可以拉伸减缓一下额头上那两道并不代表岁月的印记.
    那天,我突然注意到,原来HIDE的那些最具冲击力的写真照片里,他照相看镜头的角度也永远是从下往上抬额凝神的.人们挑了一张他最艳丽的照片作为祭奠专用,却难道看不出他眼神中的未知与茫然,看不出那其中难以挽回的对未来对人对物确定的信心的丧失,看不出那看似骄傲的表情中隐藏最深的悲伤与落寞,看不出那其中只剩下仍然坚持于美好的单纯......他说他只带着跟的上他的速度的人一起发射,飞翔,可是,他的速度是多少,他的目标又是哪儿,他怕,他并不知道.所以我爱他,不是崇拜,爱只代表懂,代表看得到相似点能够交流,代表会想着,代表一种依恋与简单的认同感......X这个名字给与HIDE的只能是害怕,他之所以接受是因为有个YOSHIKI告诉了他什么是应该,什么是绝对.而我分明看到,在这一切的"应该与绝对"成为泡影之后,YOSHIKI也随着HIDE一起习惯了低头的姿势.墨镜中他开始往上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