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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1

    柏拉图与苏格拉底的对话

    爸爸在朋友聚餐的饭桌上讲了这样一个故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其实是在对我讲而不是在他的朋友面前高谈阔论。他对我的个人问题的看法,我总是看不透彻,却无意中发现,他自己在任何时候都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从恋爱到我的诞生到相濡以沫,他用八年的情书享受了浪漫,用十余年的持续奋斗养家糊口的行动懂得了艰难,从妈妈本能反应地用命来保护他的感动中得到了人间最可贵的那一瞬间爆发却是用几十年培养出来的世间少有人能切实感受到的真情,在从不承诺但永远做到的对家庭的呵护中担起了责任,用冷眼旁观了身边形形色色的朋友的家庭思考了各种男与女之间会产生的感情的意义,到最后,他除了那副永远他最对的神气让我特别受不鸟之外,几乎成了我找理想的伴侣的MODEL,这大概就是标准的“恋父情结”吧。

    他也许并不是我身边最成功的人,但他却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父亲”,“丈夫”与“儿子”的结合体。所以我的家,虽然并不显赫,但温馨,它让我无法舍得离开,它让我有说不出的憧憬,它让我体会到淡淡的却持久的幸福,它让我自愿为了爸爸妈妈的理想而放弃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我自愿为这个小家做的,丝毫没有抱怨,只有恨自己不够成功的悔恨。

    我想,读懂我的好爸爸,也许我便读懂了一个幸福的人生,一份性情,一种理想,真实不虚,当然,我的好妈妈也许还是成就这美好的最大执行者,或者还在某些时候是爸爸的导师呢。

    现在,在人生的低谷,我仍能拿这样幸福的眼光找未来的方向,这是我的福气,是爸爸妈妈给的。似乎不存在感谢二字,因为这是我命里经历的。就像一棵树苗儿一样,他如何感激阳光雨露的呵护。但小树可以用茁壮成长来给这所有的赐予一份很好的诠释,诠释一份深情的积淀,诠释付出的意义,诠释用美好种出美好的传承。

    附餐桌故事:

    柏拉图有一天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叫他到麦田走一次
      要不回头地走
      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麦穗
      但只可以摘一次
      柏拉图觉得很容易
      充满信心地出去
      谁知过了半天他仍没有回去
      最后,他垂头丧气出现在老师跟前诉说空手而回的原因:
      “很难得看见一株看似不错的,却不知是不是最好,
      不得已,因为只可以摘一次,只好放弃,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到发现已经走到尽头时,才发觉手上一棵麦穗也没有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那就是爱情”

    “爱情是一种理想,而且很容易错过。”

    柏拉图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
      苏格拉底叫他到彬树林走一次
      要不回头地走
      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适合用来当圣诞树用的树材
      但只可以取一次
      柏拉图有了上回的教训
      充满信心地出去
      半天之后,他一身疲惫地拖了一棵看起来直挺、翠绿,却有点稀疏的杉树
      苏格拉底问他:“这就是最好的树材吗?”
      柏拉图回答老师:
      “因为只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见一棵看似不错的又发现时间、体力已经快不够
    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来了。”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那就是婚姻”

    “婚姻是一种理智,是分析判断,综合平衡的结果。

    柏拉图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外遇
      苏格拉底还是叫他到树林走一次
      可以来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图又充满信心地出去
      两个小时之后,他精神抖擞地带回了一支颜色艳丽但稍稍焉掉的花,
      苏格拉底问他:“这就是最好的花吗?”
      柏拉图回答老师:
      “我找了两小时,发觉这是最盛开最美丽的花,但我采下带回来的路上,它就逐渐
    枯萎下来”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那就是外遇”

    “外遇是诱惑的。它也犹如一道闪电,虽照亮,但稍纵即逝。而且,追不上,留不住。“

    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生活
      苏格拉底还是叫他到树林走一次
      可以来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图有了以前的教训
      又充满信心地出去
      过了三天三夜,他也没有回来。
      苏格拉底只好走进树林里去找他,最后发现柏拉图已在树林里安营扎寨。
      苏格拉底问他:“你找着最好看的花么?”
      柏拉图指着边上的一朵花说:“这就是最好看的花吗。”
      苏格拉底问:“为什么不把它带出去呢?”
      柏拉图回答老师:
      “我如果把它摘下来,它马上就枯萎。即使我不摘它,它也迟早会枯。所以我就在
    它还盛开的时候,住在它边上。等它凋谢的时候,再找下一朵。这已经是我找着的第
    二朵最好看的花。”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你已经懂得生活的真谛了”

    “生活是追随与欣赏,对生命中的每一次美丽。“

    September 18

    我问济群法师三问:

    时隔四年,重回佛门寻法,仍带了不安与自以为安静的矛盾,其实只是寻一躲避之心灵场所,求的是矛盾中间点,一种没有任何不均之势的安宁,平衡清净之点。

    我问济群法师三问:

    1.“我是谁”需要回答吗?
    我,就是我,正如法师在讲经中所述,身体为我,思想为我,四大假合皆为我,倘若存在第四五六维空间,前世后尘,皆为我。此即为我。法师所要求回答,我是谁,需要一个什么层面的回答?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此可得可悟层面,还是眼界不可及,无冥界不可及处之我?
    倘若回答为,各界之我共成一我,这边组成了这个以此长相此意识此神此冥冥“注意,该贴可能有违规内容”同注定各种形态的我,此便为我,现在已有的性格为我,现在身边会影响的改变亦属于我,我并不固定为认识中已有的我,此生六道不停在改变的均即为我,连同身边以变我为因素而存在的各现象皆隶属于我,此解是否尚可接受?
    为此,弟子一问,我即即瞬而变,何为要以固定之意固定为之框架,一切已存在的“我磁场”均为我即足以,何为加之注解,以性格姓名长相命运冠名之,此难道不是放下本为空之物,自寻菩提之烦恼?
    2.为何要寻“快乐”?
    经既以空为各解脱苦之源,为何要寻找“快乐”?一切以清为静足以,为寻平衡而相持为永久之法,为何要破此平衡,寻“快乐”,以自寻不可得之烦恼?
    本人生为找清净,找平衡相持之法已难,何为要寻快乐此奢侈之物,人生本就是一个过程,在经历,在重复亲自领悟前人,在寻前人未及领悟之法以求偶变(弟子并不把一切变看作进步),宇宙生灭尚且为一过程,人类存在消亡尚且为一过程,何要为人此一物寻一特殊存在意义,以求生存存在之快感?
    弟子难悟,请师傅明示以求悟。
    3.如何以无尽善对无限恶?
    若此道轮回恶为上峰,恶并不只加在意,已加在身,无以复加,弟子如何知道此生修善来世能得迟之解脱;倘若难信,为何不此生以等之非恶手段遏制恶之猖狂,以慰自己,以利周围人?
    倘若法师下权力于弟子已准惩恶以达扬善,除心中终极目标为空,过程所需工具,所表现之各色相,如何为空?若不求周围人理解我之为空,是否仍能得心佛所释,认可弟子之空欲,此生不求福报,只为家人不因我之各复杂变化而不得善稳之心,不得平静之年?“信”如何加在佛门之外之家人,之各关心之人之心?
    即我之举不善亦非恶,谁能信我心之纯,求信不为自己,而为给关心我之人以安慰以平静。如何得此?
     
    弟子法悦敬请师父释疑